跟着文物穿越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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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浩 30件文物里的中国【考古学者张庆捷、复旦大学沈奕斐、政法大学姜振宇等学界大咖一致认可!百万学生线上追捧的“金牌”历史老师,用30件文物带你穿越时空,走进了不起的华夏文明现场,感受不同的朝代特征,体验古代人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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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国到秦,中国历史上应大变,战国结束了古代,秦汉开创了中世。唐末五代到宋,应当是另一大变化,唐末五代结束了中世,宋开创了近代。清代后期至今的大变局,这一重大变革的历史意义,无疑是近代的终结,也开启了中国以后的新局面。要了解近代中国,就必须首先了解宋王朝。宋、元、明、明、清三朝之学。

南至隋唐,是佛教的鼎盛时期。在武则天之后,禅宗的勃兴。一直到唐末,佛学几乎都归禅了。五代时永明禅师,在长时间的黑暗和战争中,撰写了一百卷的《宗镜录》。作为唐末五代唯一一位大师,他的著作是唐末五代唯一的一部著作。不过,佛学的兴盛,到他的时代也差不多没落了。这本书,非常类似于战国末期的吕氏春秋。“吕氏春秋”,想要包罗和会诸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永明禅师的《宗镜录》,也想包罗和会各宗派之歧见。其中一期的学术思想,到了包罗和会时期,似乎就在宣告这一时期学术思想的衰落。

除佛学外,剩下的只是晚唐以后进士的浅薄诗作和南唐二主之词,一种颓废无能的小文艺。因此,时代需要产生一种新的宋学之。而宋学之的出现,仍是一个迟缓。需求虽然紧迫,但发生却困难。所谓新宋学,就必须到胡瑗,孙复才像样。因此,说宋世学术之盛,安定胡泰山孙为之先,则是宋兴八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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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学第一姿态,是一种偏重于教育的师道运动。这种运动,应当追溯到唐代的韩愈时期。韩愈开始辟佛,特写《师说》一文。祂说:「师,传道、授业、解惑。」在这三个方面,自然尤以传道为主。韩愈所说的“道”,就是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子,孟子不传其传。换句话说,韩愈所说的是中国历史文化传统之「人文道」,而不是印度东来的佛教出世道。韩是当时的一位文学家,却说:“好古之文,好古之道。韩愈崇尚古文字,因此树碑立传,不同凡响。韩所推崇的道,则与当时所推崇的佛教不同。这种争辩,不全是文字、理论,更重要的是人格、教育。韩愈特著《师说》,就有这种情况,但当时并无大的影响,直接要待宋学之兴起。

宋学兴起,即以教书、师道为重,因而又以书院、学校为主。学院于晚唐五代就存在了,宋初大盛也是如此。

所以我们叙述宋学兴起时,首先应该注意的,是几位当时大师的个性培养和教育精神。而胡须、孙复正好是典型的两种人格。后世记载:“安定沉潜,泰山高明,安定笃实,泰山刚健,各得其性。”但是他们二人的一段痛苦经历,就更加值得称赞了。

他的字翼,泰州如皋人,学者们称之为安定先生。自己年轻时家贫,没有自给自足,到泰山上去找孙复,石介同班,吃苦食淡,一夜不眠,十年不归。得家书见“平安”二字,即投之溪流,不复展,深怕妨碍他苦学的决心。那时候的苦学处,是泰山南麓栖真观,那是一座道士庙,观旁至今有投书之家。那时没有学校,也没有教师,他们在道士观十年的苦学,于是开了宋学之门。

他可以说是宋代最早的教育家。由栖真观学习归来,即以经术教授吴中。范仲淹知苏州,聘他为苏州府学教授,并于湖州任教授,前后有二十年。其制定的“苏湖法”,后来又为中央政府所采纳,并将其任命为管勾太学。其一生先后出过一千七百余位,即这一端,确实可以成为近代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伟大的教育家。建立了与近代相类似的分科学法,设置了“经义”和“治事”二斋。经义则选其心性疏通,有器局,可任大事,能讲六经。治事则人各治一事,又兼摄一事,如治民以安生,讲武以御寇,堰水以利田,算历以明数。每一个使节以群居讲习,也时常召之使他们所学的,并亲定他们的对错。或者自己出一义,使每个人都以正确的方式去做。或者就是当时的政事,由俾士麦商议。大到经义,重通才,重治学;治事重专长,重实践。其教育法,重在各处近,自修,而济师友之助,即以互相讨论为指导。之后宋神宗问他的学生刘彝,胡亥和王安石孰好?

刘彝对:

士师胡须,以道义上的仁义教东南的生时,王安石在房内,修进士业。臣闻圣贤的话,就能对人有益。国累朝取士,不以体用为本;尚声律浮华,就是从风俗偷薄。士大夫当宝元明道之间,尤病其失,遂以明体达之学授诸生。日夜操劳,二十余年。所以今人学者明夫圣体,认为政教之本,皆臣师之功,非安石比也。

可以说,刘彝这一对,已经非常扼要地表达了胡须的讲学精神,也可以说是当时兴起的宋学精神。要人“明身”,就是要胡须的经义斋,要人要“达用”。自唐五代以来,进士出身贫寒,只知声律浮华,在座时捕猎富贵,这算不上“用”。稍微高一点的人就逃到佛寺,求长生出世,说虚无寂灭,那不算“体”。所谓宗教,是指和政治的关系,是两码事。赵普告宋太宗:“陛下以尧舜之道治世,浮屠之教修心。修身养性是人的主要条件,试问:既要以浮屠之教修心,又如何能以尧舜的道治世?可以看到上一句还是门面话,下一句则几乎被群视为天经地义,无可否认。在栖真观十年间,胡须从当时这种政治习性、社会风气、宗教信仰种种问题中苦思苦学,才开始为以后的宋学新方向,为以后的教育打下新的基础。只要看到刘彝的一句话,就可以想像出来了。

霍乱是一位教育家,孙复可以称之为大师,他在当时代表了师道的尊严。字明复,晋州平阳人,学者称孙泰山。当时的鸸鹋石介有名望,为人负气尚性,因慕复,特来执弟子礼。朝臣孔道辅往见,介执杖于他身边。复坐者为介立而侍,升降则助助之。再往回拜道辅,介侍立如旧。时称“鲁人由来已久,始识师弟子之礼”,莫不叹高此两人之所为。那时有宰相李迪退位,见复以五十老翁,独居一室,特要自己的侄女娶他。复先尚力拒,后说:“宰相女不以妻公侯贵戚,而娶一谷贫藜藿不充者。风世也够大的,我不该说什么。”就这两点而言,我们也可以看到孙复之为人,以及他受到当时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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