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读日本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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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宏杰 独特的日本历史底蕴与精神世界 解答关于日本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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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浮世绘

日本艺术源泉
《浪子回头的寓言是耶稣在圣经新约中讲述的故事。一个人有两个儿子,弟弟想在父亲活着的时候继承财产,所以父亲把财产分给了两个儿子。弟弟把自己的财产卖掉,远离家乡,放浪形骸,最后家财散去,身无分文地回到家乡。父亲准备举行宴会,温暖地迎接落魄的儿子回家,但哥哥失望地抱怨父亲。父亲对他说,在他心中,小儿子的回归等于死而复生,失而复得,设宴欢迎是理所当然的事。

伦勃朗的《浪子回头》充分展示了父亲抱着失去的儿子的心情。画家在画面右册中描绘了一个目睹两人重逢的哥哥。他的表情和行为没有愤怒,而是表现出了沉思的表情。这一幕虽然笼罩在寂静之中,却带着毫不冷漠的人情味,与东方细密画的气氛有着相似之处。

通过对东方精细画的研究,伦勃朗不再使用欧洲绘画中通过姿势、动作等动态元素表达感情的传统表达方式,而是通过描绘两个静静拥抱的人,让观众强烈感受到两人之间的情感交流,清晰地衬托出表面上静静流泪的人内心的激动。也就是说,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为了表达人物之间自然流露出来的深厚感情,沉默的空间是必不可少的元素,这样才能表达人物的内心世界。伦勃朗学到了这一点。在伦勃朗生活的时代,借助沉默的空间,东方艺术中出现了深刻的人物关系,这在欧洲是前所未有的。

凡·高在割耳事件之后创作了《有画架和日本版画,包扎耳朵的自画像》。他在背景中画浮世画,仿佛置身于日本。在这幅画中,画家将阿尔的街道和风景比作日本,将阿尔视为神圣的艺术王国。而对于凡·高来说,日本并非现实中的日本,而是通过浮世绘等艺术形式或想象构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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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伦勃朗看来,东方艺术的意义不在于如实呈现现实。伦勃朗将其视为注重内心情感的表现手法,是创作当时欧洲绘画史上前所未有的全新人物画的灵感来源。同样,对于凡·高来说,日本世界的内涵是他重要的灵感来源,可以帮助他描绘当时在欧洲绘画中看不到的当代人的灵魂,实现创作真正艺术的迫切愿望。在这一点上,凡·高将浮世绘带来的灵感提炼出来,内化为更接近自己本质的形式。所以他在艺术上的进步和我们在伦勃朗看到的他和东方艺术的接近差不多。
综上所述,凡·高心中的日本只是世界上不存在的梦想国。当然,既然不是真正的日本,也许可以称之为想象中的日本。但这种想象中的日本,其实是凡·高筛选和选择自己绘画中必要元素的结果,是凡·高艺术灵感的源泉。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极其真实的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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